君子以自强不息's profile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项目比资金重要,人比项目重要

    “一个朋友给我说,他有一个好项目,就是缺资金。”前任老板对我说。“我告诉他,好项目从来不缺投资,你缺资金,说明这不是好项目。”
    在前杂志社内部培训会上,前任老板这样说时,我还不是很理解。
    杂志停止运营后,我接触了一些投资机构,和他们聊些杂志项目时,慢慢理解了前老板的好项目不愁资金的说法,另外,我还要加上一句——“没有一个运营团队,好项目也找不到资金。”
    拿杂志来说,杂志运营团队主要由编辑总监、艺术总监、广告销售总监和发行总监构成,当然还有一个核心力量就是统筹运营团队的主编,台湾地区叫做发行人。
    杂志社有了主编协调这四位运营主力,才有可能将杂志的定位通过编辑和制作部门表现出来,然后将杂志通过广告部门销售给广告主,通过发行部门将杂志销售给读者。
    杂志社缺了这5位成员,再好的产品设计(也就是项目),也无法实现,另外,这5位不但各自能力突出,而且大家协作性要好,否则能力强,团队协作不好,这个杂志同样无法实现原设计,这个项目就是一个坏项目。
    杂志如此,其他商业项目的原理也是一样的,总之项目比资金重要,人比项目重要。

    走出生死困扰的路径

    年少的时候,生与死的问题曾经困扰我。1
    那是十四五岁,爷爷过世后,对死亡我极度恐惧,甚至有过一段抑郁的日子。
    约半年后,告诉自己不要想生与死的问题,这些问题还太遥远,不要去想,过好现在。慢慢我走出生与死的困扰。
    随即升学的压力,生活的压力,困扰我的生与死问题,一直没有出现。
    对变化的社会环境适应后,生活渐渐稳定,除读经济管理类书籍外,我有时间开始阅读人文历史类书籍。
    随后,曾经困扰我的生与死问题出现了,这次是以生活的意义何在的面目出现。
    我发现被生活的意义所困惑的年轻人不在少数,他们大多离开学校8年左右,或者没有结婚或者结婚但是没有要孩子,对时间有一定的支配权,也就是有一些时间可以独立思考工作之外的事情,从事文化产业的居多。
    他们的工作是分段的,一段忙碌的工作后,总是有一段间隔期。在间隔期,他们停下匆忙的脚步,看到同岭人在匆忙得奔跑,这时候,他们看到了自己同时匆忙的样子——我们永远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就算我们每天都照镜子,我们总是很吃惊自己原来是这样。于是,焦虑感出现——我们其实不是按照自己所希望的方式生活着,这是焦虑感的根源。
    于是,有些人开始质疑工作的意义,进而怀疑人生的意义,生活的意义,其实就是生与死的大问题,这个问题困扰人类多年,这道难题没有标准答案,解决路径有条,一条是向外——出世,遁入空门,暝思苦想找到解决途径;一条是向内——入世,回到内心中,寻求解决办法。
    其实,焦虑感不是我们现在的社会人特有的,在20世纪初期的粱漱溟亦发现这些问题困扰了当时的人们。
    当梁漱溟准备出世时,他发现一般人要解决的这些焦虑问题,其实是生活上的困惑,而梁漱溟出世的目的不是要解决这些生活问题导致的焦虑,他是希望从生命中解脱开来。
    于是,梁漱溟发现解决问题的前提是首先明确三个层面,第一个是人对于物的问题,第二个是人对人的问题,第三个是人对自己的问题。
    第一个问题的产生的原因是,工作与生活当中需要解决的问题,例如:完成公司的销售任务;支付房贷等等。
    第2个问题是解决人与人相处时的问题。
    第三个问题是人对于自己的问题。
    三个问题的解决办法是:解决第一个问题,需要眼睛向前看,改造客观环境解决问题。
    解决第2个问题需要从对方角度看问题,以调和问题为主旨。
    第三个问题是不以提问题为解决问题办法。
    焦虑的问题最终解决需要先界定问题,然后逐个解决。
    解决人类问题的智慧都在这些国学大师的思想里,不在西方哲学的智慧里。
     

    ibm绑架了《世界是平的》

    2005年底,全球化已经渗透进我们生活的时候,托马斯、弗里德曼的全球化著述《世界是平的》,在一夜之间以托马斯、弗里德曼的观点——互联网络的方式覆盖了全球,以实例为自己的观点做了一个完美的注脚。
    《世界是平的》的作者以记者的视角描述并归纳了全球化的影响大众生活的路径,在我看来这是一本全球化的通俗读物,值得一读。
    不过,我在读书的过程中感觉很不舒服,我感觉大陆版的《世界是平的》或许被IBM绑架了。
    下面是我的理由:
    1、我是在社区书店买的这本书,打开书,发现了书签,书签是IBM广告色——绯红色,同时书签一面的底色是IBN新广告使用的六角风车,另一面也是IBM广告使用的背景,当然书签上的广告词也是IBM的广告词-大意是创新使您与众不同。书签是读书的工具,是需要的,内容无可厚非,毕竟这本书讲的是创新,与IBM倡导的创新有相关性,这种营销方式体现了IBM和出版商的智慧。
    2、我随手翻看了几页,发现在版权页后有一个整版广告,颜色疑似IBM的广告,广告内容是“创新使您与众不同”,背景也是六角风车,就差IBM三个字。再翻开一页,是“序”,作者是IBM某高管写的序言,这篇序言的倒数第三段似乎成了IBM的业务模式介绍专段,整篇序言疑似IBM宣传软文。
    我在阅读时,有了心理障碍,总觉得这篇翻译文章涉及到IBM时为弱化篇幅甚至歪曲内容,误导读者。
    于是,我停止阅读,翻阅了我上周读完的托马斯、弗里德曼的另外一本全球化著述《世界是平的—凌志汽车和橄榄树的视角》,这本书里作者将IBM公司当作重要的保守型的案例来介绍,介绍的内容比重比较高,作者对IBM这种保守型公司的做法和后果的态度是明显的不满意。
    当我重新阅读《世界是平的》,我发现关于IBM的内容依然有,负面的也有,但是感觉这篇译文关于IBM的态度较暧昧,明显的偏向IBM,或许这些都是我的饿心理作用。
    有机会,我要台湾版的《世界是平的》和原版的《世界是平的》,比对比对,我想IBM是间国际级公司,应该不会绑架《世界是平的》大陆版本吧。再说了,世界是平的,互联网络会让一切透明起来。
     
     

    每个人都有玩具

    每个孩子在童年时,都有一件自己最喜爱的玩具,都有一件自己想要但最终没有得到的玩具。
    长大成人后,迫于生计,追逐梦想,玩具一度被轻蔑。
    人到中年,不再有生计的压迫,不再有狂想,这时候最想要的却是玩具。
    我的朋友M,小时侯最想要的玩具是音乐,是艺术,是感性。
    阴错阳差,长大成人,最终的职业是商业,是理性。
    玩具和现实极大的反差,他收获的不是物质的快乐,而是心灵的冲突,曾经很困惑。
    前些日子,M告诉我,他现在很快乐,很平和,他重新拿起了自己的玩具——音乐。
    M现在的生活,右两个部分——商业和爵士乐构成。商业和爵士乐糅合在一处。
    对M来说,商业是生活的手段,音乐是内心世界的抚慰剂。
    长达成人后,我们心灵冲突后,对自己身份认同产生困惑,于是,很多人妄图通过外界的力量救赎自己,从西方或者东方宗教里找不到救赎自己心灵的解药,救赎自己需要回到内心,找到自己的玩具足矣。

    从现在开始关注亚洲

      
    对北美尤其是美国,对欧洲尤其是西欧,我们关注得太多。
    对亚洲,尤其是东亚,我们关注得太少。
    对美国和西欧我们开始关注和学习的是商业技术,后来是商业技术所生长的土壤的政治制度和社会文化。
    对亚洲,尤其是东亚和东南亚,我们知道的多是旅游景点,对所谓落后社会的轻视。
    对亚洲来说,中国一直是是核心,是宗主国,这种心态并不会因为21世纪初日本对中国的部分侵犯而改变,因为日本只是侵犯而从来没有占领过中国。
    对美国和欧洲,尤其是远离欧洲大陆的英国,中国心态不一样,因为英国既用坚船利炮打开中国清朝口岸,输入鸦片的同时,还输入了蒸汽机等新;在输入新技术的同时,输入的还有政治思想——君主立宪。
    如其说是孙中山革了满清皇帝的命,不如说是英国的装配蒸汽机的轮船的技术和君主立宪的政治思想革了满清皇帝的命。
    1949年中国革命的胜利,借助思想利器是欧洲德国大胡子卡尔、马克思的共产主义,所以对欧洲思想我们潜意识里或许一向向往,绝对不会排斥。
    对中国人来说,美国比欧洲有着更先进的技术,只要是商业技术,借用黄仁宇的观点美国是纯粹“数目字管理”的国家,数目字是冰冷的,缺乏中国的温情,所以中国人接受和学习的是数目字管理的商业技术。
    对亚洲,因为中国是核心,和大部分国家之间是宗主国关系,商业模式是朝贡方式,清朝后期,才改变为双边贸易模式,但是因为相对中国市场的广阔,其他亚洲国家市场消费能力有限,中国也在贸易上也是宗主国。
    改革开放到现在的30年时间,我们目标市场主要是欧洲和北美洲,富裕的区域有更多的商业机会,但是中国制造业的发达,欧洲和北美启动反倾销来保护自己国家,中国商业的成本无限增大了,此时的亚洲地区的经济获得了长足的发展,这些地区是新的商业机会,但是,我们早就忽略了亚洲国家,现在我们发现我们对地理距离最近的亚洲的了解,远远不如我们对地理距离遥远的欧洲和美洲的了解,无论是经济还是文化。
    关注亚洲,了解亚洲的经济和文化,这是我们新的商业机会。

    这个世界会好吗?

    1918年11月7日,粱漱溟的父亲粱济问“世界会好吗?”粱漱溟回答“我相信世界是一天一天往好里去的。”
    “能好就好啊!”粱济说罢就离开了家。
    3天之后,粱济投净业湖自尽。
    站在万圣书园新书推荐台,看到这段对话,心头莫名酸楚,买下了这本书——《这个世界会好吗?粱漱溟晚年口述》,采访者是美国的艾凯,亦是研究粱漱溟思想《最后的儒家》的作者。
    书园外是春寒料峭三月。
    9月初始,一场暴雨,北京的秋来了。
    秋雨中我踏上南行的火车,行囊里放着没有读过的《这个世界会好吗》。
    在南方的晚上翻阅这本书,我看到的粱漱溟是一个实践者,是一个入世的儒家,但是影响他并开启他思维的是出世的佛家思想。看似矛盾,但粱漱溟调和了他们之间冲突——行动上入世,在自我修行上出世。
    艾凯访谈时间是1980年,当时粱漱溟已经是87岁高龄。
    那时中国处于改革开放的懵懂时期,正准备抛弃旧的思维,新的思维还在萌芽状态;在意识形态上依然视美国、西欧为洪水猛兽;个人的自我意识还没有觉醒,更遑论东西方思想的融合。此时粱漱溟对东西方文化的短长和互补,已经有理性的思考和成熟的答案——粱漱溟认为中国面临的价值观和道德观缺失的问题由来已久,之所以形成今天局面是因为盲目学习西洋之结果。
    东方和西方都需要解决三个问题:
    人生需要解决三个问题,一个是人和物的问题,一个是人与人关系问题,一个是人自身问题。
    人和物的关系,是要解决人的生存发展对自然资源的合理使用和利用,对物质占有的欲望需要节制。
    人与人的关系需要协调发展,和睦相处。
    个人自身的修炼,回到本心发现自我,求得心灵的平静。
    这三个问题的解决办法,西方世界是向外界寻求答案,东方世界是向内心寻求答案。
    在1980年,粱漱溟前瞻性看到苏联没有经历过自由的历史,社会制度延续的是沙皇的专制,最终会被历史抛弃,,现在的事实证明了粱漱溟的推理。
    要看懂粱漱溟,看懂东西文化调和,找寻到东方自己的价值观和道德观,需要阅读他的《人心与人生》。
    我正在阅读,《人心与人生》心得随后与朋友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