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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经杂志没文化 学习做财经杂志有两年多时间,研究财经杂志也有两年多时间,不夸张,坊间的财经杂志我都有过一定的研究。
那些坊间公认排名靠前的杂志,我研究的比较多;我的研究重点在内容上,我的搭档艺术总监张毅的研究重点在视觉上。
我们研究后的结论是:中国财经杂志没有文化。
子曰:“言之无文,行而不远”:
首先,思想和学问的传播,要靠富有文采的文章。
其次,讲究声韵和节奏。
再次,梁启超说得好:“笔锋常带情感”。文章要打动人心,就应该带有感情。
以此老衡量中国财经类杂志翘楚《财经》杂志,业界普遍觉得《财经》的文章立意高,不过,实在难读懂,至于其他的财经杂志就不用评价了。 实在说,中国财经类杂志还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错别字很多,这个就不是“言之无文”范畴的问题,是基本文字素养的问题,出现这个情况的深层原因是中国教育制度的问题——财经专业只注重数据模型,忽视文化修养。
不过,正是有问题,财经杂志才有提升的机会,我们都需要一份有文化的财经杂志。 联想长大了今晚CCTV的新闻会客厅的主角是一位上校,讨论的话题是2006年美国公布的中国军力报告。
这里简单回顾新闻主题:美国2006年公布的军事报告中,将中方假象为美国在全球最大的威胁。
中国军方代表讲事实,摆道理,一番反驳后,我以为这个访谈节目会以中国军方怒斥美国军方干涉我国内政,无知无理而结束时,节目以军方平静地表示,中方还是要与美方加强沟通,以对话代替对抗而结束。
看完电视,我上网看新闻。
新浪科技的头条又是联想安全门事件,点开商务部发言——“记者问及联想集团获美国国务院电脑采购订单后遭不公平待遇一事时,崇泉表示,美国政府机构根据其采购标准和纳税人价值最优原则购买联想电脑,是很正常的自由、公平、合法商业交易。”
“崇泉指出,受冷战思维驱使,随意以国家安全为由,对联想集团的正常商业活动采取歧视政策,设置人为障碍,这一做法是非常不明智的,也违背公平竞争和自由贸易原则。”
商务部的态度冷静而客观,在商言商。
联想的回应是——“商务部的表态符合国际惯例,联想表示感谢。我们将进一步加强跟美国议会、政府及媒体的沟通,使得他们认同联想市场化的地位,争取更合理的竞争机会。”
联想的态度亦是冷静而客观。
中国军方、中国政府和联想,面对世界上唯一的超级大国美国的咄咄逼人的气势,冷静平和地与对方讲事实摆道理,就事论事,在商言商,抱着主动解决问题的态度与对方沟通,而不是激化问题的心态,更不是将这些争端升级到意识形态层面,更没有呼吁全民抵制,理性建设性地处理。
这次中国军方、政府和联想处理美国问题的态度和技术,一方面说明了中国国力强大后,中国人的自信心增强了,只有自信的人,才能在被人误解或者曲解时,表现得冷静和理智;另一方面也充分说明了中国解决国际问题的技术能力提升了。
联想长大了。 5月读书总结 5月份我读书如下:
1、经济类:《 公共经济学》《富足年代》《魔鬼经济学》《商业大失败》
2、政治类:《冷眼向洋》
3、哲学类类::《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中国思想史》《逻辑新引、怎样判别是非》
《菜根谭》《围炉夜话》《小窗幽记》》《知识分子都到哪里去了》
《社会学主要思潮》
4、传媒类:《储安平与<观察>《文心雕龙》《文心雕龙》
5、写作读物类:《啊,拓荒者》〈海明威文集》《老人与海》《俞平伯作品精选》《沈从文小说选》 《普利策特稿》《美国最佳特稿奖》
虽说是泛读,但也看得晨昏颠倒。
6月份要筹备杂志,时间有限,拟看书籍:
亚当.斯密的《国富论》和《道德情操论》;
彼得 德鲁克的《公司的概念》和艾尔弗雷德 斯隆的《我在通用汽车公司的岁月》;
迟宇宙的《 联想局》;吕彤的《联想喘息》;李方《我在联想的七年》;
《公共经济学》和《理解公共政策》;
英国最会讲故事的作家威廉 毛姆的《刀锋》;加谬的《局外人》《鼠疫》;惑桑的《红字》和《七个见角顶的宅第》;
马原的《 虚构之刀》;刘勰的《文心雕龙》;王笠耘的《小说创作十戒》;《华尔街日报是如何讲故事的》
繁忙的6月份。 培根:《论读书》-中英文对照 Of Study (论读书) STUDIES serve for delight, for ornament, and for ability. Their chief use for delight, is in privateness and retiring; for ornament, is in discourse; and for ability, is in the judgment, and disposition of business. For expert men can exe-cute, and perhaps judge of particulars, one by one; but the general counsels, and the plots and marshalling of affairs, come best, from those that are learned. To spend too much time in studies is sloth; to use them too much for ornament, is affectation; to make judgment wholly by their rules, is the humor of a scholar. They perfect nature, and are perfected by experience: for natural abilities are like natural plants, that need proyning, by study; and studies themselves, do give forth directions too much at large, except they be bounded in by experience. Crafty men contemn studies, simple men admire them, and wise men use them; for they teach not their own use; but that is a wisdom without them, and above them, won by observation. Read not to contradict and confute; nor to believe and take for granted; nor to find talk and discourse; but to weigh and consider. Some books are to be tasted, others to be swallowed, and some few to be chewed and digested; that is, some books are to be read only in parts; others to be read, but not curiously; and some few to be read wholly, and with diligence and attention. Some books also may be read by deputy, and extracts made of them bothers; but that would be only in the less important arguments, and the meaner sort of books, else distilled books are like common distilled waters, flashy things. Reading make a full man; conference a ready man; and writing an exact man. And therefore, if a man write little, he had need have a great memory; if he confer little, he had need have a present wit: and if he read little, he had need have much cunning, to seem to know, that he doth not. Histories make men wise; poets witty; the mathematics subtitle; natural philosophy deep; moral grave; logic and rhetoric able to contend. Abeunt studia in mores. Nay, there is no stand or impediment in the wit, but may be wrought out by fit studies; like as diseases of the body, may have appropriate exercises. Bowling is good for the stone and reins; shooting for the lungs and breast; gentle walking for the stomach; riding for the head; and the like. So if a man\'s wit be wandering, let him study the mathematics; for in demonstrations, if his wit be called away never so little, he must begin again. If his wit be not apt to distinguish or find differences, let him study the Schoolmen; for they are cymini sectors. If he be not apt to beat over matters, and to call up one thing to prove and illustrate another, let him study the lawyers\' cases. So every defect of the mind, may have a special receipt. 译文: 读书足以怡情,足以博彩,足以长才。其怡情也,最见于独处幽居之时;其傅彩也,最见于高谈阔论之中;其长才也,最见于处世判事之际。练达之士虽能分别处理细事或一一判别枝节,然纵观统筹、全局策划,则舍好学深思者莫属。读书费时过多易惰,文采藻饰太盛则矫,全凭条文断事乃学究故态。读书补天然之不足,经验又补读书之不足,盖天生才干犹如自然花草,读书然后知如何修剪移接;而书中所示,如不以经验范之,则又大而无当。有一技之长者鄙读书,无知者羡读书,唯明智之士用读书,然书并不以用处告人,用书之智不在书中,而在书外,全凭观察得之。读书时不可存心诘难作者,不可尽信书上所言,亦不可只为寻章摘句,而应推敲细思。书有可浅尝者,有可吞食者,少数则须咀嚼消化。换言之,有只须读其部分者,有只须大体涉猎者,少数则须全读,读时须全神贯注,孜孜不倦。书亦可请人代读,取其所作摘要,但只限题材较次或价值不高者,否则书经提炼犹如水经蒸馏、淡而无味矣。 读书使人充实,讨论使人机智,笔记使人准确。因此不常作笔记者须记忆特强,不常讨论者须天生聪颖,不常读书者须欺世有术,始能无知而显有知。读史使人明智,读诗使人灵秀,数学使人周密,科学使人深刻,伦理学使人庄重,逻辑修辞之学使人善辩:凡有所学,皆成性格。人之才智但有滞碍,无不可读适当之书使之顺畅,一如身体百病,皆可借相宜之运动除之。滚球利睾肾,射箭利胸肺,慢步利肠胃,骑术利头脑,诸如此类。如智力不集中,可令读数学,盖演题须全神贯注,稍有分散即须重演;如不能辨异,可令读经院哲学,盖是辈皆吹毛求疵之人;如不善求同,不善以一物阐证另一物,可令读律师之案卷。如此头脑中凡有缺陷,皆有特药可医。(王佐良先生译) 反思(1)综合性杂志的赢利模式 杂志产品的内容决定了广告销售和发行销售的模式。 政经综合类杂志,所生产的产品--内容产品是以满足政治精英、商业精英、知识精英这样的消费者(读者)需求的,那么销售模式设计为: 1、第一年,在发行销售上重点投入,最后三个月必 须实现当月发行持平;广告销售以推广杂志为主; 2、第二年,通过发行实现杂志社发行成本持平,广告销售开始有零单,准备长期单子; 3、第三年,实现杂志社发行略有赢余,覆盖编辑之外的成本;广告销售有长期客户,广告利润覆盖编辑成本,当年实现持平略有赢利。 资金可以按照4:3:3的比例分配。 《中国财富》出现停刊的最根本原因,是我们产品的整体设计出现问题,我们设想第一年就实现赢利,在这种产品设计思路下,我们只能在广告部门投入重兵才能够实现这个战略目标,消耗了大量资金在销售部门,导致了2005年和2006年的资金短缺。 联想安全门的安全解决之道 “打倒美帝国主义”, 这是文革时期相当流行的一句口号。 这是5月23日,我打开新浪科技频道,看到首页专题是《联想集团回应美国国会议员有关联想电脑威胁美国安全的言论》后,最想说的一句话。 翻开美国史,在美国人的观念里,社会主义国家和共产主义就是洪水猛兽。 于是,在20世纪美国大陆有过两次反共高潮:一次是20年代的“恐赤病”;第二次是麦卡锡主义。不过,当时美国眼中钉肉中刺是苏联。 苏联解体后,日渐强大的社会主义国家中国,成为美国新的假想敌,意识形态领域的敌对必然映射到商业领域,因此,这次联想电脑安全门事件的出现,在联想看来是偶然,其实是历史的必然。 联想集团认为安全门事件的出现,背后或有商业黑手操作,其实,如果美国社会没有这种意识形态的底蕴,就算有商业黑手也掀不起这次破坏力胜过“珍珠”这样的台风。 安全门事件是联想国际化路途上的一个大考验,这需要联想用大智慧,用国际化视野来看待安全门事件,而不是用受委屈的姿态或者对抗的心态来解决问题。 在我看来,联想集团解决安全门事件的最好的办法是避开意识形态问题,不要呼吁或者中国政府施加压力,就美国提出的安全问题,从技术角度给出解决方案,这种妥协是最好的解决钥匙,所谓在商言商。 今夜无语 下午杂志社的同事相约拿社报单和离职证明。
我很不愿意再次踏上伤心地,但是依然去了。
办完手续,我飞也似地离开了。
准备回家时,张毅电话说要过来,我和老马等在基金会附近。
5点多,张毅到了。
我们喝着啤酒,吃着煮花生。
大家都很沉闷,7点多,挥别在夜色里。 长不大的中关村公司记得我2003年写过一篇文章,题目是《中关村软件批评》,其中某公司总裁说中关村公司超过7年的算是活化石级公司了。 3年后,我发现中关村超过7年的公司依然属于活化石。 我记忆里,超过7年的中关村公司有华旗、八亿时空、金山、江民、瑞星等等,这些公司虽然都有超过7年的企业史,但公司都没有长大。 我曾在IT媒体供职,有幸接触过这些企业,这些公司给我的整体印象是比较中关村,比较匪气,当然,金山公司因为联想的原因,显得很像一个大公司。 所谓匪气褒义的说法是不按牌理出牌,中性的说法是打法律的擦边球,贬义的说法实际为了目的,不讲手段。无论褒贬本质是做事没有游戏规则,不过,中关村公司大多没有所谓的社会背景,为了生存需要匪气,这些无可厚非。 这些中关村公司过了生存阶段,迈向发展阶段时,匪气依然十足。 我隐隐约约觉得制约中关村企业长大的原因是这些匪气,不尊重游戏规则。我指的游戏规则,比如行业自律;比如诚信等等。 这些匪气在市场营销角度表现得极其明显,举一个例子吧——前2年的杀毒软件市场,你指责我造假,我反驳你技术有漏洞,消费者无所适从,结果自然是杀敌8百,自伤1千,最后大家媾和。 业内某家企业,给新员工洗脑,灌输为了民族XX产业而战,热血的青年付出了辛勤的劳动,最后发现公司对员工只是索取,员工保险金、养老金等能不上就不上,于是纷纷离职,并在网络上留下怨恨; 另一家公司在经济上绝对不亏待员工,公司传递给员工的信息是只要员工有能力,公司钱绝对给够,但是一旦有性价比更适合的新人来了,你就得离开公司,所以员工对公司从来就没有归属感,更不认可公司。 对一个行业来说,如果大家只认可匪气的游戏规则,那么这个行业是很难做大的;这个行业里面的公司更不会讲规则,或许这就是中关村公司长不大的原因吧。
人是需要精神寄托的,否则灵魂会在绝望中痛不欲生。 我很晚熟,朦胧中有性意识的时候,大约是15岁。
那是一个夏天的中午,我路过邮局。我突然发现迎面走来那位大姐的胸部突起,这时我才知道男女的差异,才有了性意识。
如同性意识的晚熟,我的思想也很晚熟。
36年前,我很快乐,是简单的快乐,很自我的快乐。
我会因为吃了一顿大餐而快乐,我会因为工作上蒙混过关而快乐,我会因为买了房子而快乐,但是自从2005年底我付完了新房子的尾款,我不再快乐了。
从70米的房子搬进150米的房子后,我很快乐,半年后,我发现150米的房子对我来说,它的使用价值也仅是一张休息的床,一个读书写字的电脑桌。
如果150米的房子,一辆车,一位漂亮的妻子,这是我生命的终极价值,那我的生命也太轻薄了。
我不再快乐。
2006年,我开始通过读书,读人文历史类书籍,希望从中找到生命的价值。
人是需要精神寄托的,否则灵魂会在绝望中痛不欲生。 外企大哥(2)怀孕了,我要离职广明外企生涯有4年多时间,一直在入职的第一间公司服务,这间公司规模不是很大。 4年来,有猎头以高官厚币来劝其改旗易帜,他一概回绝。 广明说了一个故事: 怀孕了,我要离职 广明分管财务和行政。 3年前的一天下午,广明刚给总部传完当月财务报表。 技术部,一位同事找推门进来,要求辞职。 广明查一下入职记录,了解到这位同事,专业能力很强,认可公司文化,入职体检合格。 广明告诉她,10天后就转正了,现在为什么辞职。 她告诉广明,昨天上医院,发现怀孕了,不想给公司添麻烦,所以打算辞职。 广明愣住了,让她等等,明天给答复。 广明找到老板,给老板两个建议: 1、人力资源的成本角度建议公司同意辞职; 2、从社会责任角度建议按时转正。 老板是南非白人,英格兰血统,家族有信仰基督的传统。 老板说,只要工作能力胜任岗位,就按时转正。至于,休产假等等成本,是我们应该承担的社会责任。 广明说,他呆过的机构很多,有事业单位,有私企,有合资企业,有上市公司,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要么是员工隐瞒怀孕事实,要么是公司防贼一样防着员工怀孕。 公司这样处置这件事情,让广明觉得这个公司很讲社会责任,值得为之服务。 选择新刊或是成熟媒体 这段时间既有媒体内投资,也有媒体外投资,既有新刊,又有成熟媒体, 通过我的个人网站和新浪BLOG找我做杂志,没想到我的个人网站和BLOG居然能够给我带来这些机会,看来付出就一定有回报,今后我要加大网络传播的投入力度。
寻找三次分配的福音书休息\思考\交流了半个多月,我发现财富的三次分配依然值得做,财富的三次分配依然是个市场机会,我要坚持做这个——对我来说两年多的时间投入,不能因为基金会不做了,我们就放弃了,放弃了三四十位编辑同仁的努力,我们距离成功一步之遥,我决不放弃,我会坚持做财富三次分配,决不放弃。
从今天开始寻找财富三次分配的福音书。
外企大哥的故事(1)不占3千便宜,结果省下3万中午,原来连邦软件的一些老朋友有一个聚会。
这个聚会是我们的老大哥广明发起的。
自四年前广明机缘巧合进了外企后,我们各自忙着生计,很少见面了。
说广明是老大哥,是因为广明为人忠厚,心地淳朴,我们都愿意和广明相处,感觉不累,不过,最让我们敬佩的他的学习能力。
学习能力下篇文章讲,这篇文章主要说他的吃亏是福的故事。
不占3千便宜,结果省下3万
席间,广明说到自己两年前的买房故事。
两年前,为了能够与父母同住,广明在望京相中一个一套房子。
在广明买房前的两周,开发商推出了4个99折的活动,时间是两周。广明买时,这个活动结束了。
广明与售楼小姐商量能不能享受4个99折优惠时,售楼小姐以活动到期拒绝了,但是告诉他可以通过一个变通的办法省下3000元。
广明问她如何变通。
售楼小姐说,广明以下一个买房人的介绍人的身份,享受免半年物业费的办法,省下3000元,售楼小姐说,她需要请示销售经理,并说明如果这样做,她要承担风险,但是为了业绩她愿意冒这个风险。
广明和夫人商量了一下,告诉售楼小姐,觉得没有必要为了这3000元,让她冒风险,自己愿意原价买这套房子。
销售小姐很惊讶,在办手续时告诉了销售经理。
销售经理很奇怪,约见广明夫妇。
广明夫妇很坦诚,表示若有优惠政策自己愿意享受,谁也不会与钱过不去,但是如果为了钻政策的漏洞,让别人承担风险,这是他不能接受的事情。
销售经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告诉广明夫妇,说今天交定金,明天来办正式手续时,来找他。
第二天,销售经理带着广明夫妇去办手续时,告诉相关人员按照4个99折优惠,广明夫妇放弃了3000元的便宜,却省下了3万。
广明大哥笑着说:“吃亏是福。”
重启系统(3)结束旧情,寻找新爱2006年的3月,我们被告之,做完4月号杂志,杂志社要搬回基金会办公。 忙碌的3月开始了。 就在编辑部门忙着准备4月稿件的时候,布置新办公室的时候,3月15日下午,潘燕辉MSN告诉我,上午与基金会负责人沟通时,因为在杂志的发展方向上有冲突,潘燕辉选择了离开。 “初春时节,冷暖气流交错,气候无常。各自珍重”下意识里,我在MSN里敲出这些字。 3.15一个平常的西历日子,在中国大陆俗称“打假”,“反盗版”,打击伪劣产品什么的,这位创始人选择在这个日子离开,我感觉人生充满诡异、、、、、、 其实,在2006年初,基金会领导决定将杂志方向调整为“关注财富分配”后,编辑部门与基金会之间关于方向的冲突很明显,潜意识里我感觉最终我们与基金会的分手是一种必然,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但是,当潘燕辉以这种方式离开时,我依然感觉突兀和震惊。 那天下午我心乱如麻。或许是兔死狐悲。或许是蜚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晚上,我感觉异常疲惫,却没有一丝睡意,直到凌晨2点,才睡去。 3月17日基金会来杂志社正式宣布潘燕辉离开《中国财富》。 3月20日,我们去基金会与基金会同仁听基金会关于《中国财富》的2年总结报告。会议室里,西装革履的是基金会的同仁,休闲装束的是杂志社同仁,其实,最关键的不是着装上的不同,而是两种文化氛围的差异,而且没有可以调和的余地。 报告的主题是全面否定《中国财富》2年来的业绩。 其实,这位领导是说给在场的基金会其他同仁听的,因为这位领导是基金会里主张将《中国财富》办成面向社会的杂志的,但是遭到基金会其他人的反对,现在赢利指标没有实现,这位领导需要对基金会反对派一个交代,如此而已。 4月7日我们搬到基金会办公,当天与基金会领导兼投资方兼刊号方的社长,交流了一整天,主题就是《中国财富》杂志社的新产品设计,以及编辑部门的定位和要做的工作。 4月7日的会上,基金会派出的另一个高级管理者李利同志,担任副总编辑负责经营,他提出来学习都市报操作方法,就是每个记者和编辑按照自己的行业划分范围,每人负责一个活动项目,从活动的前期策划,到后期实施,以及文章的写作,一条龙负责到底,并且活动项目要文章要求先申报给经营部门,由经营部门负责审批。 这个提议遭到了编辑部集体抵制,并要求明确经营部门和编辑部门的工作范围和配合方式,编辑部门只做新闻,坚决不做经营,否则,全体编辑辞职。 基金会领导当场表示,《中国财富》编辑部的工作职能是报道新闻,选题方向和报道独立,不受经营部门管理,而且《中国财富》的内容定位在原来财富创造的基础上,增加财富分配的内容,这个方案编辑部认可,编辑队伍暂时稳定,大家集中精力准备5月号杂志。 应该说,当时的产品设计---我指的的是杂志社产品和内容产品,在逻辑上是能够实现名利双收的,而且在经营上,直接嫁接了基金会的资源,赢利模式和赢利的可能性都是比较有把握的;对内容来说,要求的专业素质更高了。 这里需要说明的是此时因为基金会内部的压力,杂志社的全部工作中心已经转移到经营上,此前基金会派出高级管理者刘文奎同志已经没有话语权了,而负责经营的副总编辑李利同志的操作思路,编辑部门无法认可,鱼和鸟无论如何都无法生活在一起。 4月8日后,编辑部门与经营部门多次沟通,双方无法妥协,终于在4月24日,基金会决定杂志社暂停运营。 从商业角度看,这次停刊是一个必然,因为基金会掌控杂志后,将这份杂志定位为基金会的工作活动刊—为基金会开展经营活动如慈善排行榜等活动,提供广告客户资源,这就要求编辑部门为了经营活动需要的客户资源而采访,并参与到经营活动中来。 原来《中国财富》的关于经营的思路是:编辑根据杂志定位,独立采访,通过内容建立品牌,然后经营部门利用的采访资源和品牌,进行广告销售和活动经营。 这是运营思路的分歧,对大家来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谨以以上3篇文字后,结束我与《中国财富》的两年恋情,踏上寻找新爱的路程。 重启系统(2)我赌输了那个不可知的未来2005年春节后,潘燕辉告诉我,基金会排来一位高级管理者担任杂志社总编辑,分管发行。 我对潘燕辉说:“你放弃发行部门是败招。你看着吧,半年内基金会必然接管销售,然后是内容,最后我们创业团队被扫地出门。” 潘燕辉很自信,觉得基金会不可能搞好发行,并且认为他们不懂杂志,接不了这个杂志社。 看着踌躇满志的潘燕辉,我无话可说。 潘燕辉加大了广告的销售力度,这样自2005年4月开始,一直到2005年8月份,杂志社有了稳定的现金流,每月广告回款为现金17万元强。 同时,通过部门整合,控制开支,按照这个势头,2005年底财务上可以当月持平,而此时的发行部门处在新旧人员更替中,业务在调整中,发行未见起色。 这半年看上去,很美。 半年后的2005年8月28日,变天了——基金会将杂志社拉到密云开会,宣布潘燕辉分管内容,销售和发行由基金会派出的高管负责。 2005年8月29日,回到北京,我约了艺术总监张毅和高级编辑易水寒喝酒。 当时大家心情很不好。 我其实是向他们告别的,我准备离开《中国财富》,因为我觉得内容,最终要被基金会收回,必然会成为他们工作内刊,那样,我们所谓的新闻理想必然破灭。 张毅对我说,现在走太可惜了,毕竟大家辛苦了快两年,刚刚找到做商业杂志的感觉,不去实践这些就走,实在可惜。 易水寒也劝我再做几期,做到年底时,手上有几期更象样的杂志,也对自己有交代了。 后来,我决定留下来,和编辑部同仁一起,将杂志进行到底,毕竟,这份杂志从创刊时的组织结构到业务设计以及人员招聘,我都全程参与,这份杂志如同自己的孩子一样,虽然幼稚丑陋,但是他在一天一天长大,对我来说决不是说放弃就可以放弃,另外,我还抱着侥幸的心理,或许能够与基金会的派出高管人员,和谐相处,借助基金会资源让这份杂志成长得更快。我想赌一把,赌那个不可知的未来。 其实,我留下来的另外一个原因是,潘燕辉告诉我,如果我当时走了,基金会会加速对内容部门的收编,这样会加速《中国财富》的内刊化。如果这样,那么大家就会少做几期独立的新闻杂志。 这不是说我个人能力强大,或者是我个人狂妄,当时是,潘燕辉去意如铁,基于要对这些做内容的同仁负责,才没有拂袖而去,只是勉强支撑着,心灰意冷,不愿意过问内容,而当时我的职位是编辑部主任,这个职位的人如果是基金会的,那么内容会是基金会的工作内刊;如果是杂志社的创业团队主持,还能够坚持杂志的风格。 潘燕辉与我分工的结果是,关于内容方向问题他寸步不让,然后我出面与基金会派出高管协调内容与销售、发行配合问题。 不过,庆幸的是,2005年8月份基金会派出的高级管理者刘文奎同志,对内容的态度是无为而治,只是签签大样,不干涉内容选题和方向,只是希望增加一点社会公益的内容。 正是因为刘文奎对待内容的正确态度,内容部门也很配合刘文奎的工作,编辑部门与基金会的关系没有进一步恶化,毕竟,双方都希望这份杂志有一个好的未来这是共识,要达到这个目标,就需要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不过,幸福的日子如昙花一现,终于在2006年初,因为基金会决策层对《中国财富》发展方向分歧较大,刘文奎同志也阻止不了基金会决策层对杂志社停刊的决议。
从2004年创刊到2005年底,我的感觉和经验是: 投资方和经营者的关系很微妙,原因是投资方紧和经营者都希望自己能够控制这间公司和产品,于是,经营者和投资方一直上演着控制和反控制的战争。 我所看到和经历到的是:开始时我们运营团队和投资方基金会相敬如宾,后来是剑拔弩张,最后相互妥协,很少见到大家相处愉快。 其实,对我们运营团队和投资方基金会来说,大家都不希望一拍两散,那是最傻的,对投资方和经营者双方都是一个巨大的伤害。 为了避免出现两败俱伤的情况, 1、运营者需要做到:内容出身的经营者,请记住:此时你的身份不是一个内容总监,或者是一个首席记者,你的身份是一个商人一个管理者,你需要对你的投资人和他的真金白银负责。 你需要与投资方建立一个畅通的沟通管道,你需要打开门让你的投资人或者他的代理人进来,让他们了解你的内容、销售、发行三大部门是如何运作的,不要试图将投资人挡在外面,你不可能通过这种方式掌握期刊控制权的,你唯一掌握控制权的方式只能是:你的业绩。 不过,实际情况是:大多杂志的运营者,更多的是出身记者,也就是做内容的背景,他们文人气息比较重,骨子里比较傲气。 这些运营者,对投资者可能从心底里不重视,认为他们没有专业知识,不懂传媒;修行差一点的,傲气也就写在脸上;同时,这些运营者有一种危机感,有一种不安全感,于是在潜意识里,会为投资者设置了解和进入杂志社在内容、销售、发行三大部门的障碍。 对运营者来说,找到一个展示和实现自己抱负的媒体舞台不容易,操作了半年或者一年的杂志,还不足以证明你的实力,也一定实现不了你的个人抱负,运营者者需要藏拙和示弱。 2、投资方要做到——这里我说的是没有传媒经验的的投资者。 投资方选择进入传媒,就是选择一个自己投入真金白银的项目,当然,投资方希望自己或者自己的代理人能够进入内容、销售、发行三大部门,了解期刊等操作流程和业内的潜规则。 投资人需要学会在观望中忍耐。 如果投资方仅仅因为觉得运营者,不够尊重自己,因为个人意气之争,炒掉运营者,此时投资方面对的必然是重新找人替换整个团队,这意味着投资方重新做一份杂志,会增加一笔不菲的投资,而且潜在风险是,可能这个团队整体不如上个团队。 不过,实际情况是此时投资方,因为观望过一段时间,觉得自己基本了解杂志运营,完全可以独立接盘了,此时没有必要留下运营者,炒掉而已。 不过,看着运营者做杂志觉得简单,觉得管理混乱,但是到了自己真正动手时,知易行难。 在这篇文章里,我特别感谢潘燕辉,因为他创造了平台,我才有机会在《中国财富》负责内容,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我也学到了先进的杂志理念,并在实践中收获了做杂志成功的经验和失败的教训,总之,我的所得大于所失。 重启系统(1)再见,中国财富2006年5月5日,我回到南方,温暖而湿润。 黄昏,在院子里的凉亭,沏一杯新摘的绿茶,听着雨打美人蕉声,呼吸在宋词里。 夜晚,远郊的蛙鸣水鸟声依稀朦胧。 困扰我多年的睡眠问题,消逝在这雨声鸟声里。 2006年5月11日清晨,穿越嘈杂拥挤的人群,回到我在北京的家。 2006年的春天,北京雨水也多,雨后的空气虽也潮湿,但充斥工业合成品的味道。 今晚坐在窗前,一杯绿茶相伴,路灯下的绿树摇曳,我内心不再无端的焦虑,只是很享受,享受当下,享受此刻。 现在我很平静地重新启动我的系统,新的系统启动后,我的新生活就开始了。 重启系统后,第一件事情是整理硬盘—我计划用2个月时间,总结《中国财富》杂志创刊2年来的成功的经验和失败的教训,为自己曾经的付出的感情做一个念想,亦为曾经为《中国财富》付出过的同仁做一点事情。 再见,《中国财富》 2006年4月24日9点,中关村双榆树西里。 基金会某领导约我面谈。 某领导告诉我,因为资金问题,杂志社从今天开始停刊。 我很平静。 某领导很惊讶我的平静。 因为对我来说这个消息其实是上帝的福音书,对我是个解脱。 其实,《中国财富》两年多来,我和编辑们为了新闻理想,为了"新闻后面的经验和方法",没有休过五一、十一,甚至春节我们都在忙着选题,更不用说什么休年假了。 我们就像穿上红舞鞋,再也停不下。 在持续压力下,2005年下半年,编辑部开始了周期性的集体感冒,我咨询医生后,医生说是亚健康状态,需要自己调整。 这种压力下,我的健康状态也很不好,尤其是睡眠质量很差,有一段时间处于失眠状态。 对我来说,工作上压力外容易自我调节,但是面对的来自投资方和刊号方无处不在的影响力,会严重影响工作和情绪。 2004年,创刊的第一年,潘燕辉作为主编,独自承担投资方的压力,我管理编辑部,很少面对投资方,感受来自投资方的压力很小; 2004年底,投资方开始停止观望,慢慢开始进入编辑、销售、发行等业务层面,这时候,我开始直接感受到压力,尤其是与投资方沟通上的困难带来的压力,例如:投资方认为凡事皆可管理,虽然杂志是精神产品,杂志的生产和销售的管理与有形产品的生产和销售的管理是不一样的,但是同样需要管理,就算是没有精确管理,但是管理标准也是要有的。 我和潘燕辉很困惑,但是我们实在是无法准确描述出,一篇文章适合《财经》,但是不一定适合《中国财富》的可量化的指标。 为此我大量翻阅资料,甚至委托朋友搞到一些期刊社的编辑手册,但是,我们依然发现我们找不到可以借鉴的资料。 后来,我们发现,其实投资方们要的是类似肯德基和麦当劳等快餐店,如何炸出统一而标准的炸鸡翅等操作手册。 编辑部门才疏学浅,这样的内容操作标准和考核体系,实在做不出。 这些关于杂志管理理念的冲突,埋下了2006年停刊的恶种。 修行日记(1)对某集团新杂志的建议 在回北京的火车上,接到某IT媒体集团聊杂志的电话,约好见面的时间地点。
因为商业秘密在此不具体说,这里只是给一个建议就是:虽是行业杂志,但是读者群不宜太窄。夸张点的说法是:如果是汽车行业杂志,你不能以加油站的投资者和经营者为读者,而办一份连续出版的月刊或者半月刊杂志。 读书获得知识,做事需要智慧 最近一些朋友问我的打算,我笑着说,准备读一个月的书。
2年多时间,我一直处于忙碌的状态,没有一个相对完整的时间来读书,抽空读点书,也因为时间紧促将书读得支离破碎。
整个5月我要读一个月的书,边读书边总结这两年的经验和得失。
我前半个月主要读人文历史方向的,后半个月读经济管理方向的偏向战略和趋势方面。
我个人认为不读人文历史,便不知退;不读战略趋势,便不知进。不知进退,何以安身立命于这个社会? 读书的季节(一) 前一段时间为了杂志内容转型,我买了一系列的关于财富分配的书,因为忙着杂志社善后工作,没有系统阅读。
善后工作结束了,五一期间有了整块的时间来阅读,快哉。
现在安排阅读计划:
1、《公司帝国》和《大企业与国民财富》,这两本书需要交叉阅读的原因是——《公司帝国》的观点——认为大企业,那些规模过大的公司是人类历史的退步,是“反智”的,公司的生存法则是弱肉强食的森林法则,公司法则会威胁政府和个人权利的保障;《大企业与国民财富》的观点——大企业在国家经济发展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在重大的技术创新中大企业的起到了关键的作用,而这些技术和创新推动了全球的发展。这本书辅助读物就是《冷眼向洋》,这是中国科学院的几位学者透过科技、经济、政策和制度等外壳,解读前100年美国何以兴,苏联何以衰,欧洲何去何从。虽然《冷眼向洋》谈的是国际政治范畴问题,但是我个人认为该书与《公司帝国》和《大企业与国民财富》谈的都是为了更好的创造财富,需要有效的分配财富。
财富分配是影响社会进步的大问题,而美国的解决方法或许就是中国大陆要借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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